“没,没没!”太监差点哭出来:“侯爷,奴才就是个做粗活的,您就别再为难奴才了。”
小太监抱着匣子,一溜烟的跑开了。
留下长信侯一个人,颓然坐在内阁里。他怔怔的抚上自己的袖筒,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才想起是那张桃花笺,心里一时有些愧悔。
他缓缓取下灯罩,将那张笺凑在火边烧了。
这究竟是什么皇帝呢?如此多疑,又如此昏庸,耽于玩乐,又容不得御史劝谏。如今,竟然又做出如此失礼又荒唐的事情?
长信侯痛苦的捂住脸,一双粗大的手在脸颊上来回摩挲。
或许,他错了?
他压根儿就不该帮他,压根儿就不该蹚这趟浑水?他只觉得头疼欲裂,却又被一阵紧急的传报声打断了思绪。
“边关急报!”
他怔怔的望向门外,那背后插着三支翎毛的士兵正大步大步的向他跑来:“边关急报,吕国犯境,现岭南州已经失守。吕国出兵十万,正向我腹地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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