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霏霏,时断时续,寒冷的秋日里,虞山一天竟要下上两三次雨,雨后风凉,山风一扑,生病的人就不在少数了。南影霖也病了,与旁人不同,他的病可说得上是内外夹击。
他这一日不过睡了三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缠绵病榻,或是没完没了的咳嗽。
调罗汝北上的第二个弊端的爆发,仿佛是一记重击,把南影霖的意志彻底击垮。不得已,他只得叫人停止了他陵寝的修建,又下诏罪己,安抚百姓,又把修建陵寝的钱都投入到与吕国的对战上。
祸不单行,或许是北边的游牧部落看到大齐的新皇帝软弱可欺,纷纷卷土重来,在铁蠡王和忽尔都王的带领下,重返北寒。
南影霖此刻正睡着,窗外是小宫女坐在回廊里煽火煎药。
沈韵真远远看着那个小宫女,过了好久,也没有第二个宫女过来。或许是被皇帝的火气吓怕了,这些日子谁也不敢靠近伺候,甚至不敢多在皇帝面前说上半个字。
沈韵真伏身拍了小宫女一下:“你走吧,让本宫来。”
小宫女握着蒲扇,眼里有些迟疑。
“太妃,奴婢不敢。”她怯怯的说。
沈韵真含笑望着她:“你还怕本宫把你这锅药煎坏了不成?”
她倒不是担心这个,谁都知道宸妃沈氏是国医世家的千金,煎药自然不在话下。她只是担心一会儿皇帝醒来,看见是宸太妃在煎药,又该大发雷霆,说宫女们当差不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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