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小宫女压低声音说道:“奴婢斗胆劝一句不该说的话,太妃以后还是不要常到这芦翎阁来了。”
沈韵真眉梢微微一颤,随即拉过那宫女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宫女轻声说:“眼下大齐四处都是战火,皇上病着又心情不好,每日都要找人出气。太妃是先皇的妃嫔,承元小皇子又是先皇的儿子。俗话说,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当口,太妃躲还躲不开呢,怎么还往呛口上撞?”
一抹笑意渐渐蔓延开来,自景霈去世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谁说过这样赤诚的心里话了。
连小宫女都害怕皇帝会拿承元撒气,可见南影霖的火气已经达到一触即发的程度。能把南影霖刺激成这样,想必是与吕国谈判不顺的缘故。
“这么说,吕国那边和谈无望了?”她问。
“是啊,”小宫女往殿内偷偷瞥了一眼,见南影霖还睡着,又继续说道:“现在真是内忧外患,晨起皇上把长信侯派来的人骂了一顿,又叫长信侯的公子过去,怪里怪气不知是什么意思。少侯爷不知说错了什么,皇上又叫人把他拖出去赏了一顿鞭子。”
“有这样的事?”
她凝眉,长信侯是老来得子,那位少侯爷自幼便被长信侯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白白挨了一顿打,心里岂能气顺?
“人呢?”她又问。
小宫女搔搔头,道:“听说皇上叫人把他抬回去修养了,就在侍卫们住的院子里,似乎伤得挺重,连太医都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