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邪狞,笼着一股凄凉的味道。
淑妃慢慢捂住心口,笑着笑着,却又哭了:“每到夜里,臣妾就听见阳秀在耳边喊,母妃,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可皇上你呢?抱着你的新宠,在暖阁酣然沉睡。”
她亦想不通,一个是不得宠的美人,一个是卑贱的奴婢,究竟何德何能,居然把皇帝迷得六亲不认,跑过来对自己兴师问罪。
他今日能替田美人出头,当初自己无端受过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曾替自己说一句话呢?还有姜贤妃,她又算个什么?一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她凭什么照顾阳秀,她凭什么!
她恨恨的盯着南景霈,眼睛红得几乎沁出血来。
眼前这个头发散乱,满脸泪痕的女子。她的眼睛里写满的怨怒,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不会为自己做的事情愧悔。
“若不是看在萧家为国效力的份儿上,朕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是吗?”她歪着嘴,呵呵冷笑。
他轻轻合上双目,心底里的最后一丝怜悯,消磨殆尽。
“革除萧氏淑妃之位,贬为贵人,仍居宝华宫,无诏,不得见驾。”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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