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霈!你个愚蠢的昏君!你根本看不明白谁才真正爱你的女人,那个贱婢就是要把你身边每一个关心你的人一脚踢开!”萧氏狂放的大笑一阵:“你这个蠢货,被人带了绿帽子还浑然不知,你真以为,田美人那个贱人生的是你南家的种吗!呸!”
南景霈愕然转过身。
见南景霈住了足,萧氏越发得意。
“你说什么?”南景霈的声音低沉的几乎听不清。
“你以为田美人生的是你的种吗?哈哈哈,那不过是个狗侍卫的野种,亏你还把他当做长子,南景霈,你就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我告诉你,田美人的孩子是七个月而生,所以才能活下来。你见过天底下有哪个六月而生的孩子能活下来?”
“疯了,彻底疯了。”南景霈攥紧了拳头,咯吱,咯吱……
……
他没有回御书房,转道去了毓秀宫。田美人还在昏睡,他不叫人惊动,只是伏在摇篮旁看那个孩子。
婴儿闭紧双眼,像面团上捏的两道缝儿。他的眉骨很高,稀疏的眉毛在光影的照射下越发看不清楚。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脸上满是褶皱,像个被水泡发的小老头。
他越发看不出这个孩子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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