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韵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慌得周身发软,死死扯住南影霖的衣襟:“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元儿,我求求你了!”
“宸妃娘娘还算识相。”他说着冷笑一声:“只可惜,南景霈的女人在本王的心里连条狗都不如。他父皇已经死了,还不如让他与南景霈在黄泉路上结个伴儿。”
“豹子,还不动手!”他说。
“不要!”沈韵真吓得脚软,声音也喊得嘶哑。
“住手!”
忽的听见宫门口一声断喝,内卫让出一条路来,一个穿平金玄色大氅系金丝玉带的老人走进宫门。他的步伐款款,不疾不徐,透着沉稳老练的气度。他是那样镇静自若,腰间一挂黑曜石禁步微微扬起,坠脚珠子却不曾碰撞。
“长信侯?你怎么来了?”南影霖怔怔的望着他。
长信侯此时能进宫来,必有蹊跷,可沈韵真也顾不得那么多,他是皇帝的亲外公,便是承元的外曾祖。为今之计,她也只能向长信侯求助。
“长信侯,求你救救元儿,他是皇上的亲骨肉,我求求你!”
南影霖见沈韵真转头向长信侯求助,生怕长信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忙重重扯了沈韵真一把,低声喝道:“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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