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侯从袖中取出一发黄绢,在手中抖开,露出圣旨两个字。
“信王想要的,可是这样东西?”他问。
人人都知道先帝曾赏赐给长信侯一张盖了大印的空白圣旨,却从来没有见识过。
皇史宬文牍记载,先帝时期曾历经一次宫变,当时的长信侯手握京城防卫禁军。便不等先帝下诏,自作主张跑来勤王护驾,让先帝化险为夷。先帝感念他的忠诚,又嘉许他事急从权的勇气,便在庆功宴上赏了他这份空白圣旨。
长信侯一贯低调,从不对任何人提及此事,便是有人问起,他也只谎称没有。今日他拿出这圣旨来,这宫中上下无一不睁大眼睛望着他。
南影霖吞了口唾沫,听见长信侯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继大统,奈何膝下子嗣单薄,唯有一子承元,母壮子幼危害社稷,不可承袭帝位。朕弟影霖,年少有为,颇得先帝之风,朕深爱之。朕崩以后,当由信王影霖即皇帝位。钦此。”
“拿来!”他一伸手,将沈韵真推到一边。
长信侯随即又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便有火光燃起:“请信王先放了宸妃母子,还有皇上的其他妃嫔。”见南影霖有些犹豫,他便把火折子凑到圣旨下:“信王若不答应,老臣立刻把这圣旨烧了。”
信王亦知道他这外公的脾气,怕他一怒之下真的烧了圣旨。他扭头冲那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又把孩子放了下来。
“拿来!”南影霖信步走到长信侯身边去夺那圣旨,长信侯却一闪身,让信王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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