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的尸首已经被内卫架着胳膊拖走了,他的头颅低垂,仿佛一条死蛇。内卫离去的路上只留几道水印儿,被太阳光一照,渐渐升腾于无色。
南影霖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满眼愤恨的望着沈韵真。
小顺子那一棍是照死里下手的,那根柴棒又有些棱角,似一柄轻薄的小斧。这一棒子砸在脑后,似是什么东西重重一啄,立时少了一块儿皮肉似的。哪怕是微微蹙眉,也能引得脑后皮肤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一手扶了太师椅背,一手指着她,手指还不住的颤抖。
他见过小顺子的尸体,虽然死了,双目还大大睁着,像个不及后果的亡命之徒。
他凝着那双眼睛,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透过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宫里的太监宫女虽都是怯怯的,可一眼望过去,总感觉跟他不是一条心。
他感到事情绝非偶然,当即派武备去接长信侯入宫。
十日后,便是他正式即位的日子,他必须担保登基大典万无一失。
“一个太监绝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是你指使的吧?你想杀朕?”他凝着沈韵真,嗤嗤冷笑着:“你以为杀了朕,就能扶持你儿子登基称帝吗?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即便他是南景霈的亲骨肉,可他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周岁未满的孩子,怎么可能坐得稳皇位?”
她从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儿子登基称帝,便愤愤然撇过脸去不看他。
“你怎么不说话?莫非是被朕猜中了?”南影霖疾步向她走来。
他穿的龙袍不尺寸过长,不太合身。他走得又急,一个不留心便踩了自己的衣角。他迅疾扶住桌子,才没让自己跌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