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真冷笑着,朝中旧臣对先帝的愚忠,看在先帝的面上才肯支持他登基。按照祖制,必得等到南景霈的大丧过后,才可行登基大典。他又是除了承元以外,南景霈最近一支血亲。便有臣子建议他仿照期年服丧。
一来是表示他对南景霈的忠孝,二来也可以给江州制造多些时间,赶制大典所用一应绣品,那平金龙袍功夫繁琐,绣娘们绣上一尺便要半月时日。
可他心急如焚,哪里忍得了服丧一整年?当庭将此议驳回,又将那提建议的御史劈头盖脸的申斥了一番。
他定要十日后登基继位,听闻江州制造那儿已经有一套为南景霈赶制的龙袍尚未完工,他便叫绣娘们将那套照他的尺寸改好速速送入宫来。
可他又觉得十天时间也漫长难熬,便叫人把南景霈未曾上身的龙袍拿来先穿着过瘾。这件龙袍的绣样儿极精致细密,改一寸都会毁了图案。
但南影霖心里喜欢,便也不在意尺寸大小。
他如此急不可耐的行迹,早有太监宫女们私下议论过,说他小家子气,半刻耐心也没有。更有胆大的,直接说他对皇位垂涎三尺。
这话被文远传到他耳中,他顿时勃然大怒,下令将说闲话的太监宫女乱棍打死,杀鸡吓猴。
他今日差点摔跤,又见沈韵真冷笑,便知她是在笑他这件衣裳。他一时挂不住面子,脸上有些发烧:“你在嘲笑朕?”
沈韵真傲然抬抬下颚:“岂敢?”
他猛然捏着她的下颚:“你笑朕穿他的衣裳?”
沈韵真傲然瞥了他一眼,冷道:“连江山都是偷来的,谁还会在乎这区区的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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