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一怒,引得脑后又剧烈的疼起来,他旋即扶住头低沉的粗喘一阵。
他猛然抓住沈韵真的手臂,将她重重按书案上。他的力量过大,撞倒了桌上的一排笔架,七八支湖笔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溅起漆黑的墨汁,蹦在他的脸上。
他亦不在乎,凝着她怒极反笑:“是,朕是偷了他的衣服,朕还偷了他的江山,朕告诉你,朕马上要偷他另一样东西。”他伏身凑上来:“他的心肝宝贝,他以性命相护的东西。”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便去扯她的衣带。她死命推着他的肩膀,不让南影霖靠过来。
光天化日,甚至连殿门也没有关。
自从上次他为着龙袍处决了一批多嘴的宫女太监之后,宫里人见他都绕着走。他即便敞开着门做那事儿,也没人敢进来劝阻。
“放开我,南影霖你是这世上最卑鄙最无耻的混蛋!”
“朕就是要你做朕的女人,南景霈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过去,恐怕连尸骨渣子都找不到一块,你还守着他做什么呢?如花美眷,大好青春,干嘛耽误在一个死人身上?”
他一边说,一边便去解他自己的腰带,沈韵真一手抵着他,一手去掐他的脖子,可他的脖子竟也硬的像树干,不管她怎么使劲儿,他都是纹丝不动的。南影霖一松手,他的腰带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她见他不怕,便扬手去打他的头,他反手一抓,把她的手臂反扣在身前,又凑到切近去亲昵她。
南影霖的喉口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仿佛野兽觅食。他头上渐渐渗出冷汗,他扭着她的手臂,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脸上滚烫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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