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上大学以后,吴玉莲就在小区门口一家刚开业的饭店进去当服务员,虽说工资不高,但离家很近,很多事做起来方便。比如:吴军放学回家可以去饭店吃点东西,吴玉莲平日里下班早,一点半前还可以送吴军去上学……吴军上学由吴玉莲送,放学就得自己跑回家了。日子久了,吴玉莲给吴军买了一辆自行车让他自己骑车上学放学。
这一年冬天,江浩川由于工作的工地上出现了事故——有一个工友被炸死了,一行的工人目睹那工友的惨状后被吓得不轻,于是,老板遣散了这支工队,江浩川回到应县吴玉莲住处。过了几天,吴静也放假回来了。
吴玉莲在饭店工作,临近假期,工作很忙,江浩川在家带了几天孩子——接送吴军上学放学,在家里洗衣做饭像一个男保姆一样。
“爸!”吴静在车站终于等来江浩川来接她了。
这个冬天真的冷,偌大一个候车厅只有一台立式空调周围暖和一点,整个安应县的温度都低于吴静上学的城市,刚下车的她更是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寒流,她只能像一个“小可怜蛋儿”一样蜷缩在那一隅温暖的旮旯。
吴静穿得也不少,保暖内衣、双面貂绒羊毛衫、厚厚的打底裤和一件卡其色大衣,就是体质差,死怕冷。
“爸,安应好冷啊!”吴静把头陷进大大的围巾里哆哆嗦嗦地说道。
江浩川身上穿得并不多,外面只一件普通的墨蓝色工服,工服里面加了一层夹绒背心,靠身穿的也是一件穿了很多年的普通棉毛衫外面加了一件普通毛线衣还是低领的。
“安应的温度比你那儿和上海都低,你回来适应几天就好了。”江浩川帮女儿托着子母箱,“大静,爸这里有手套,你套上。”江浩川摘下自己手上吴玉莲买给他的新皮手套递给吴静。
吴静本来也是戴着手套的,只是她要风度不要温度戴了无指手套,十个指头已经被冻得通红,她刚接过手套,想了想一会儿爸爸还要开车,她可以把手放进口袋里捂着。
“我不冷,我不戴,这手套丑绝了,我才不戴呢!你赶快戴上,你一会儿还要开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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