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孩子,这手套是你妈才给我买的,不是蛮好看的吗?天冷,你就先将就将就,别把手冻坏了,回头生冻疮!”江浩川连哄带说地劝吴静戴上手套,他知道他这个闺娘生在普通人家,却有着一副公主的身体,双手一旦不保护好,生起冻疮来破皮破肉,手被冻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我不戴,就一截路,一会儿就到家了,我把手放进口袋里,不冷的!”吴静向爸爸撒娇着说道,从小到大,也只有在江浩川和吴军面前她才会这般。满嘴普通话的她应着爸爸说的安应方言,时不时也冒出一句方言惹得自己都觉得别扭,她已经习惯了用普通话和周围人交流,一时半会儿还改不回来。
江浩川蛮不过吴静,只好随她去了,只丢一句:“这么大姑娘了,都不知道好歹!”
吴静听了,瞥了瞥嘴,也没有说什么!
江浩川把吴静的行李放上电动车卡好,自己坐上去稳住车,吴静坐在后面,两人在寒风中向家的方向开去。吴静把脸蜷在江浩川后背上,江浩川如同一个屏障为女儿遮挡着凛冽的寒风。
安应的冬天,行人总是裹得严严实实,银装素裹的安应县街道上不会有人悠闲地交谈,也不会有人大声地呼喊。大家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只想着平安到达目的地。
“爸,你在家做了不少事吧?”吴静想跟一年没见的爸爸说说话,毕竟父女俩独处的时光会越来越少。
“你妈上班呢,家里的事我就做一些呗!”江浩川带着防护头盔,大声地说着。
“呦喂,变得体贴了嘛!”吴静趴在爸爸背上,开玩笑道。
“这是什么话,我一直都很体贴你妈,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像你老爸这样对你妈那样对待自己老婆的呢?”江浩川又开始自夸起来。
“呵呵!”吴静故意带着讽刺的语调说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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