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解释一下。”白柏容又将目光锁定在向挽身上,眼神凌厉,好像有什么大事情一般。
“什么?”向挽被问懵了,这让他解释什么?需要解释什么?解释工作的性质吗?
但是白柏容却不说话了,眼神一直盯着向挽,似乎在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新公司刚刚发展,也没有合适的管理人才,我定然是需要回去主持大局的,等到合适的人才出来我就可以休个长假,事情就是………”向挽老老实实的说着哈上公司的情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柏容打断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不仅白柏容盯着她,就连向越也盯着她,是突如其来的眼光让向挽莫名的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心虚什么?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尊敬的母上大人,您说的什么?请指明路好吗?”向挽立马求饶,对于白柏容这种强劲的态度,他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将自己软化下来,化成一团水软化她。
“刚才那个男的为什么要单膝求婚?”白柏容也不转弯了,真担心向挽这个脑子清不清楚真话假话。
“求婚?”向挽差点儿一口气没噎死在原地。
……
空气一时间静谧。
“妈,他真没有跟我求婚。”向挽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该怎么解释他跟牧笙的关系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