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单膝跪地了,你还把他手中的花接了过来,你跟我说这不是求婚这是什么?”白柏容瞪大了眼,一副我信你的鬼话才怪。
……
“单膝跪地就是求婚,是什么概念?”向挽反问了一句,她内心也希望这是一场求婚,事实上求个毛线婚呢?
“阿姨,那男的就是一个渣男。”于一雪没忍住,在旁边插嘴,此刻恨不得把于一雪的嘴捂上。
“咋了”白柏容立刻看向于一雪,那求知欲的目光。
向挽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话,她并没有其他意思,如果她跟牧笙现在是在一起,她会如实把事情告诉父母,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会解释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以后再去说其他人,她没有这个爱好,也没有这个习惯。
于一雪愤愤不平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想听向挽的话,但是向挽的眼眸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如果她说下去,很可能友情就断了。
“没有什么。”向挽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
但是说不下去是她的事情,白柏容刚刚发现的线头,怎么会容许向挽把它斩断了?这是不可能的,她是不允许的。
“说清楚。”白柏容语气严厉,向挽看了看四周,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今天她说不清楚,那么这件事情是没有这么容易结尾。
如果她不说,很有可能于一雪也会说出来,她并不是介意于一雪去说,而是于一雪了解的太片面了,关于她跟牧笙的感情,他所了解的可能只是这几天所见的情景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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