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大碗肥鲊肉。鲊肉本来主要是吃鲊,肉只是调味而已。但这里的鲊,只是稀薄的‘撒胡椒面’那样,仅仅起隔离肉片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基本上是肥肉。但是皇国凤和小伙子们,就像吃白菜叶,三下五除二就拈光。
第五大碗“猪蹄髈”。这道肥瘦差不多的浑个大肉荤菜,七八双筷子有如挑蛋糕,那吃像甚似饿慌了的鳄鱼,仿佛不是吃美味,而是充饥,那样胃口大开,连嚼也没有怎么嚼一下,就下去了。转瞬大碗中就只留下那根光光的筒子骨。说不定是蹄髈蒸得太耙的缘故,太好吃了。
第六大碗“酥肉烧”,全是没有汤、干耸耸的炖酥肉。那位炸酥肉的大师,极会拿火候,刚刚炸透心就起锅,转去炖耙,吃起特别酥肉香和顺口。但每一砣酥肉都像一包油,吃着简直过瘾极了。但也就是这一道菜,就使青年们充饥肉荒达到了八成的程度。也就是说:这一场吃肉大餐,青年们快到败阵的时候。
皇国凤感到自己已经足之够矣了。笑道:“饮酒吧!”
同席乙响应:“好!大家轮流坐桩。小珠子,您开头。我们每人跟您划一拳。”
皇国凤欣然应战,看着同席乙的手指,说“谁输谁喝。”高声:“乱劈柴呀满堂红!您喝!”
同席乙输了,端起酙满酒的“一两杯”,二话不说就喝了下肚。
皇国凤向他挨坐的第二个伸手,“乱劈柴呀武大郎!您喝。”
皇国凤向第三个:“乱劈柴呀七仙女!您喝。”
皇国凤向第四个:“乱劈柴呀四进仕!您喝。”
皇国凤向第五个:“乱劈柴呀八仙过海!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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