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不住地振动,而后,化作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好一会,他才停下来,搂着池芫的肩膀,直接将人提着从门槛跃起而过,回了屋。
“这是村长给我的酒,给你的,你总是喊身上冷,我就问他要了一坛子酒,说是喝了对身体好。”沈昭慕一边解释着一边拿了梳子,自然地替她梳起头发来,“至于刘寡妇,她不敢背后说你了,这个你放心吧。”
池芫偏过头看他,“真的?你怎么做到的?”
她还没出手呢
男人脸上的疤动了动,他指着自己这道疤,“我跟她说,我杀过人,徒手将人脑袋拧下来再踢球似的踢飞的事没少做这道疤就是这么落下的。叫她最好不要惹你,因为你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我这人落下了病根
看到欺负我媳妇儿的人,我就想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说这话时,面上的神情颇有些邪性,池芫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他和刘寡妇放狠话时的模样
一定很能唬人。
啧,好变态啊,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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