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刘寡妇那女人坏是真的坏,怕死也是真怕死。再怎么馋沈昭慕的身子,也不敢拿命开玩笑啊。
沈昭慕的确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这点想必刘寡妇也打听过,但是具体是怎么杀人脸上的疤怎么来的,还不是凭沈昭慕一张嘴胡诌么。
哎,好好的一个老实硬汉,才和她好了几天啊,就被她带偏了路数,罪过罪过
“那刘寡妇能信么?”
万一人回过神来,发现沈昭慕是在吓唬她
“她只要去村里打听,不会不信。”沈昭慕利落地将池芫的头发挽起来,这还是池芫教了他半天才学会的最简单的妇人发髻,他低头理了理池芫的衣裳,动作细致得和他这个人外貌极其不符。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说道,“我给村里几个泼猴几颗糖,将这个故事也讲了一遍。”
也讲了一遍
池芫抖了抖肩膀,她知道男人的用意,村里几个调皮的孩子,到时候聊起来,只会加深刘寡妇对沈昭慕“恶鬼”一样的印象。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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