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边说边笑起来,“再者说,郡王爷爱您敬您,事事以您为先,别说不会替小李氏出头,只怕还要心疼您’病’这一场呢。”
“可算除掉小李氏这个碍眼的东西了。”吴氏生得娇憨,语气也娇憨,“我不要郡王爷心疼,我就是替郡王爷不值。小李氏拉拢不了李家就算了,还成天想着调三窝四,真是又没用又讨嫌!李家不认小李氏,想必不会追究。李夫人和李二公子、李三公子真该感激我!”
李长茂偏心庶长子,徐氏母子肯定心存不满。
嫡庶哪有不对立的,她除掉小李氏,徐氏指不定拍手称快。
“十然没上当,大李氏也没入局,现在想想倒是好事儿。”吴氏惋惜道:“就是少看了一场好戏,没能挑唆得六弟的内宅乱起来。六弟妹虽没因此焦头烂额,但私下里不定怎么生气糟心呢!”
她自怜锦衣夜行,转眼又笑魇如花,“我就是看不得六弟妹得意。要是父亲母亲知道我还跟孩子似的胡闹,会不会数落我嫁了人还长不大呀?”
她是宛平吴氏这一辈的独女,又是尚郡王妃,宫里想效忠她的吴家人可不少。
她想瞒谁,就能瞒得住谁。
哪里是真的怕被父母知道?
一箭四雕,借刀杀人,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开了个玩笑。
娇憨神态像抢赢了糖果的天真孩童,“六弟妹痛陈一箭三雕的话,听得我都要笑死了。她要是晓得不止三雕,还有一雕,会不会羞恼得无地自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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