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公主之女又能比她高贵多少,凭什么嫁中宫嫡出,凭什么勾得楚延卿连脸面都不顾,一口一个我媳妇儿净腻歪人!
尚郡王都没对她那般情意外露,念浅安凭什么越过她!
奶娘立即心疼地搂住吴氏,哄孩子似的附和道:“那些个露在外头的恩爱,都是绣花枕头表面好看。哪能跟郡王爷对您的真心珍重比?丑人多作怪,咱不和那些跳梁小丑计较。”
吴氏嗯嗯点头,喜笑颜开的娇颜忽然低落,“要是能一直做姑娘一直长不大就好了。既然不能,老天怎么就不开开眼,让我早日为郡王爷开枝散叶呢?”
毅郡王妃、珥郡王妃不去说,只说四皇子妃进门在后,孩子都快生了。
又一个越过她的。
那个没用的小宫女,还有那只没用的畜牲,怎么就没把四皇子妃的胎给吓掉!
吴氏又低落又不甘。
奶娘无奈叹气。
孩子是老天给的,偏偏郡王爷屋里无人传出过好消息。
“您还是听老奴一句劝。”奶娘不得不开口,“都三年多了,郡王爷膝下连个庶女都没有。终归好说不好听。如今小李氏已除,那些个皇子妾和通房的避子汤,也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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