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几乎被夜风盖过。
念甘然听罢目光闪烁,沉默片刻皱眉失笑道:“看来知晓市井流言,暗中关注的不单是我啊……没想到,真没想到,于姐姐竟也是一样的心思……”
语气和态度让大丫鬟更加迷茫了: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念甘然捅破流言,并不像在帮单怀莎。现在听说新出的闲话,又和于海棠有关,念甘然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请示,“姑娘管了单姑娘的事儿,于姑娘这事儿您还要管吗?”
“靖国公府同在朱门坊,椒房殿却在深宫中,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念甘然摇头,哂然喃喃道:“难道真是人以群分?等有机会进宫,我可得好好儿陪陪于姐姐。”
大丫鬟听不懂,偷瞥笑容静谧的念甘然,识趣地咽下浓重的迷茫。
这边主仆二人再无交谈,那边清风则咽下上涌的酒嗝,迎上徐月重替下跟出门的潜云,“头先柳公子的人来过,留了口信说明儿柳公子有要事找您,请您午休时回趟府。”
顶着柳树恩的身份还要避开衙门耳目,只能和飞鱼卫的事有关。
如今徐月重的人已经抽手,念浅安的奶兄王强也抹掉了干系,一切就绪只等时机,楚延卿突然要见他,难道是计划有变?
徐月重虽疑惑但无担忧,想着夜市偶遇孔震一幕轻笑着点头,颇有闲心地打趣清风,“怎么?和你连翘姐姐过七夕喝酒去了?”
清风心道别提了,好容易和连翘定了亲还没乐呵够呢,今儿本想名正言顺地约个会,就被裴氏一句醉酒要留连翘服侍给整没了,刚才连翘来传话,瞧着脸色不太好,许是裴氏真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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