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可惜倒无抱怨,嘴里又扯出柳公子来,“这酒是叫柳公子的人灌的。小的眼拙,没想到柳公子还有些浮财,这些天总有柳公子的人请小的吃酒喝茶,非要小的写那些个如何讨好姑娘的招数。”
他一向会来事儿,边说边摸出新得的赏钱奉上,“世子爷您瞧,这样厚的赏钱,小的拿着烫手。”
徐月重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陈宝那货拿楚延卿当祖宗伺候,对着其他人都当孙子踩。多半是奉了楚延卿的命打赏清风,这是换着人变着花样磋磨清风?
赏钱给的倒是不含糊,可见清风的招数有用。
徐月重想到楚延卿和念浅安之间的“纠葛”就好笑,懒怠管陈宝的小心思,心情极好地点了点赏钱,“给你的你就收着,攒着给你连翘姐姐做聘礼。”
清风袖起赏钱的动作贼利索,笑出一口牙豁子,“夫人请您回来就去趟正院呢。”
一直到坐在裴氏跟前,徐月重的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裴氏见状心头一动,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提单怀莎只问念甘然,“没给念大姑娘添麻烦吧?我看珠儿刚才回来时那昏昏欲睡的样子,指定逛夜市时没少闹腾?”
“珠儿一向听徐妈妈的话,兴致虽高倒没怎么闹腾,就是累着了。”徐月重提起女儿神色柔和,见裴氏感兴趣,想了想又道:“念大姑娘在家里是长姐,似乎很有耐心哄孩子。珠儿和她处得极好,一听上桌的酒是从念大姑娘的酒铺进的,就拿筷子沾了酒偷吃,才被徐妈妈抓了个现行,转头又缠着念大姑娘想办法酿她能吃的酒,我给拦下了……”
女儿调皮,徐月重即无奈又怜爱,话匣子一开,几乎事无巨细说了个遍。
一时想起念浅安的驰古阁,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念大姑娘于庶务上很有天赋和眼光。我特意看了看,十间酒楼倒有一半都进了念家酒铺的酒。母亲帮衬念大姑娘做酒水生意,倒是歪打正着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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