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轻轻摇头,柔弱笑容不乏坚毅,“钱侍卫高义,海棠即感激又倾佩,何来怪罪何来原谅?只是海棠虽孤身无靠,却也不需要他人同情。”
她仿佛受尽屈辱,偏偏一身风骨丝毫不减。
钱至章肃然起敬,强压下心底不能对人言的情意,抱拳道:“于女史高洁,今后我必定仔细护卫于女史周全。今日之事,于女史才是最苦最难的那一个,外头若有什么风言风语,我也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他似下定了什么决心,流连地深看于海棠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不知所谓!凭他有什么资格负责,也不想想家里早有妻妾儿女!”大丫鬟又好气又好笑,唾弃完钱至章,又忍不住遗憾道:“可惜这钱侍卫真真是个愣头青,不然钱家也是京中有数的官宦之家,姑娘若是能借此嫁入钱家,也没什么不好……”
宫中禁军并侍卫,多由勋贵官宦子弟选拨而出,钱至章的家世确实不错。
大丫鬟早看出钱至章的心意,否则怎会找上钱至章,放心让钱至章“帮忙”放出闲话。
爱慕者耿直而热忱,又是宫中侍卫,即能用又好用。
于海棠不甚在意,根本不将钱至章的“承诺”放在心上,重新靠回矮塌,面无表情道:“钱家虽好,比起靖国公府又算什么?”
她之前连徐月重的面都没见过,百般算计,无非是冲着徐月重的家世。
单凭单怀莎的只言片语,她就能想象出靖国公府是怎样一番锦衣玉食、富贵逼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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