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通知了一个写作比赛,不收钱的——好像很少见,按照英语周报上的要求写一篇短文寄去就算参赛了。可能是高三了,同学们更在乎高考,响应者寥寥无几,若歆见这场景实在太冷落,便参加了,其实是竞争对手少。两天后,参赛者将自己写好的作文交到英语老师处,先由她修改了再参赛。这样才不枉费万一得奖后写的指导教师某某某。等老师发下作文后,她只说,陈建学写的无什么大碍,朱强的也没有错误,白若歆的字迹太淡了,我没看清楚。若歆听后倒是很感谢她,前面两个人都很好,可能是自己的太烂,连老师都不愿损自己,就这么推脱了,不用说好坏,只说没有看。可是若歆并没有听她再说写清楚些交给她,意思很明白了,她是看了的,这是委婉的退稿。若歆只好想着自己是没有参赛的必要了。但是若歆还是要试一试,因为他倒是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再者,听人说天地间无始终者非君子,若歆要当君子。之后借了陈建学的作文读了,看后夸他写得好,陈建学说朱强写得好,建议若歆去拜读。
若歆真的去拜读了。他说要看看,朱强从抽屉里的书包里的英语书里拿出一张纸,往桌子上一掷,仿佛在标榜自己,又好像在贬低别人,还好像在警告若歆版权所有,翻版必究!若歆没看他的表情,不知道有这么多的好像,他只是那去看了。可能是写得太深奥了,若歆并未读太懂,为了不辜负班上英语老师的夸赞,他又读了一遍,还好——有了点眉目,原来比题都老练啊。若歆还未读第三遍,那朱强便不耐烦了,是怕别人背了去?说:“还没看完?”不等若歆回答——若歆只是将纸张递过去,就见他皱着眉头夺了去。若歆没有再去看鼻子的福分,只留了点眉目,被他的眉头一皱全都忘记了,那眉目全变成了朱强的。
若歆领了参赛用的纸,这是英语老师指定的专用纸张。若歆回去打格子,这也是老师要求的。晚自习时,若歆看见李婕正在帮助朱强打格子,两人边说边工作。若歆终于等到他二人下班了,过去看看格子的大致样子,他问朱强:“格子打多宽你觉得合适?”这话好像表明若歆很相信他的眼光,自己的眼力不够了——近视度数自己高到都不知道了。朱强冷笑一下,爱理不理的,觉得若歆打格子是浪费时间,并且交了稿子还浪费编辑的时间,便说:“自己看去,我咋知道。”自己看,他倒是相信若歆的眼力。若歆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纸张,正欲说“你这不打好了,怎么不知”,可是见他都已经收了纸,只好走开了。
若歆按照自己的字数大概算好了格子的宽度,在陈建学的帮助下终于完工了。他高一时就知道陈建学的字迹苍劲有力,在写完了作文后,就找陈建学将自己的姓名地址什么的书上了。
若歆再拿到黄皮书时候,陈奇已经将自己落了一大截,便将自己原先“十目一行”的地方也改作一目十行读起来,穷追不舍。到了晚上,若歆对躺在对面的陈奇说:“要是能回到古代就好了。”
陈奇放下眼中的参考书,说:“是啊,我们去了必然也出类拔萃。”
若歆点头。又说:“要是高考落榜了,我也找块地隐居起来,自给自足。”
他想自己要是在古代就好了,就能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了,再也不用沾染这些事事非非了,离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现在的世界,哪都是人,新大陆再也没有了。没有哪一块地是神秘的,都成了公家的,地皮又那么贵。什么麦哲伦,哥伦布的,全是混蛋,他以为。要是古代的隐士回到现在的话想必也会因为找不到隐居之地而自杀的,这倒是隐士之死里最新鲜的。
九一八那天,若歆迎来了新学年第一次月考。那感觉颇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笑傲考场。他尤为惊讶于自己的语文成绩,竟然全年级第一,甩了本班的第二名九分。发了卷子后,他知道了,是理解赏的脸。若歆排名升至第四。
久违的感觉了,若歆好久都有感受过了,像大雨降至,是那么潮湿。他在班上似乎有些脚跟了,原先都是站不稳的。
班里最近流行看《梦里花落知多少》,小四又赚了不少眼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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