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化府立中学堂的学监刘松年被知府抓起来投入了牢房,这一消息把宣化城里学农工商各界各业的人都给惊呆了。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那天早晨刘松年还是习惯地早早起了床,步行到中学堂里先去转了学生宿舍又围着学堂院墙走了一遭,才要在操场里站下开始打拳。还是那个陆师爷又来了,不同的是他身后还跟了两个衙役,还说是道台成大人请他过去议事。刘松年想也没有多想,就跟了师爷往道台衙门走。却怎么也没料到这一去,他直接就被送进了宣化府牢的羁候所。
直到快到中午了,才有一个衙役来到中学堂找到庶务王吉仕,让他带路到刘松年的家里去,言说成道台要留刘监督多议几天事,请家中准备一些被褥和换洗衣物。家里人这才慌了神,因为无论议什么事情,也断没有不让人回家的道理。但也只能匆忙备齐了需要送的东西。这些东西衙役让王吉仕自己拿了,和他一起送到了大牢里。送的东西留下了,送东西的王吉仕居然也被一同羁留在了牢房里。
刘松年家的女人们原本就没有什么主意,如今家里的主心骨和顶梁柱不见了,家人更是像塌了天一般地慌作一团。田氏和孝梅只顾一个劲哭,儿媳童秀萍说:“光哭有什么用?得赶紧找有主意的人过来想想办法吧!”
于是,童秀萍让刘孝梅到刘柏年家里去给焦慧娴送信儿。自己抱着孩子雇了辆洋车,赶紧到汪笠庵家里去求救。汪笠庵、焦慧娴、刘建栋也就急忙聚到了刘松年家里来一起商讨主意。
刚一落座,焦慧娴就说:“王府台在宣化时,我们家大伯就是座上客,这王府台才走了几天呢?我们家大伯就办成阶下囚了。这成和也真是欺人太甚了!”
汪笠庵说:“谁说不是,这也是早有征兆,刘大先生他似乎也忽略了,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不该过于掉以轻心了!”
焦慧娴又抱怨汪笠庵说:“我家大伯怎么会没有预感,找你汪公商议,你却说他就是一个办学之人,除了性情急躁了点儿,有时不免伤人情面,但绝不至于与人结成死怨,只须以后谨言慎行就全都无妨了。结果竟然被你这个“无妨”送进了牢房,这是再多费几句话就真能了断的吗?”
汪笠庵受了抢白,又自觉失言不好说什么。看见田氏她们大人孩子哭作了一团,也只能劝她们不要再哭了,连说别着急自然会想出办法的。
焦慧娴说:“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咱们只能是赶紧使用银子上下打点吧,钱能通神,钱也能免灾。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汪先生负责找门道、求道台、拜镇台、在各个衙门里上上下下活动运作,希望破财免灾吧!”
汪笠庵想了想却说:“钱先不要急着花,这上面早做一些准备是对的。但这钱要看怎么去花,花到什么地方还得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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