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光端起杯子先看了看酒的颜色和透明度,又在杯口上嗅了嗅,轻抿了一口说:“还真好,我也喝过法国干邑白葡萄酒,怕也比不上这酒的香气味道,就是口味上和洋人们的酒不大一样。”
白站长说:“我说也是,不过甜一点倒是更合乎国人口味。对了,我还带来些下酒的菜呢。”说着就让白玉田把食盒里带来的菜都拿出来,尽都是些鱼干贝尖果脯蜜饯等稀罕物品。
汪笠庵说:“别总拿洋鬼子蒙唬我们了,还好酒呢?我闻着怎么也是一股酸泔水味!刘大老板说让喝他自己酿的酒,其实就是害怕咱们花他的钱。他那钱来得可是不容易呀!”说着还有意看了刘建梅一眼。
林茂轩不明就里,跟着说:“我是一大口就把一大杯全喝下去了,不会像你们那么一小口一小口地慢嘬。不过也真没喝出什么正经味道来,这哪里如喝老龙潭二锅头那么赶劲呀!”
白站长说”这东西一时半时还真合不了咱国人的口味,我也是爱喝白酒。不过我也给你刘会长提个醒:听说有个什么巴拿马要开万国博览会了,民国政府正在征集展品,你这葡萄酒正好合洋人的品味,没准儿漂洋过海还能为国家争光呢!”
刘孝光说他也听说过,三个人就聚在一起商议起参加博览会来。
汪江红见白玉田分发吃食到了自己跟前,悄声问他说:“你怎么也来了,要知道你想来,早跟我言语一声,你让你跟着我们的车来不就行了嘛?”白玉田没有吭声。
江红又说”你是和林把总他们一家子来的吧?那个一身珠光宝气的荷花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旁边是她的妹子叫桃花吧。看着你提着个食盒子就像是人家的一个小跟班的!她们对面那个姑娘是白站长的闺女吧?人长的可是真漂亮呀!”白玉田嘴里支吾着,赶忙走开了。
刘建栋见汪江澜一直闷闷不乐,就拉他到一边说他毕业考学的事,他问江澜说:“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喜欢当教师呀?怎么革命家、政治家一下子就都不当了,突然想考起北京高等师范学校来了?”
汪江澜冷笑说:“无志之人常立志,有志之人立志长。我这人说到就要做得到,不像有些人朝秦暮楚、水性杨花。”
刘建栋说:“你这是说谁呢?我怎么看你们家的人今天都像吃了炮药一样,逮着谁跟谁磕牙拌嘴,是谁招惹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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