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二眼睛瞪的老大,指着牌匾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按他所指方向看去,又什么也没看见,一阵疑惑。
岳老二突然大叫一声,疯了一般又哭又笑,抱着自己躲在一边,嘴里不停说着,“不要啊,不是我杀的你啊,是老三逼我的啊!”
白老三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对苏家老爷道,“大人,这岳老二言行无状,怕是受不了田老大的死,疯了,还请大人同意让我将他带回去好好医治!”
明眼人都瞧的出来有内情,哪里会这么放他离开,苏老爷拒绝了他,让岳老二将事情说出。
岳老二有些神志不清,倒是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干净,言喻被牵扯了进去,与众人一齐跪在地上,白老三死咬岳老二已疯,他说的话,信不得,言喻也是死活不开口,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案子一下子陷入了两难。
苏老爷宣布暂时将有关人等收押,容后再审。
案子告一段落,听审的苏澈立刻带人前往张阿牛的宅子,将周围邻里的供词一一记下,又根据邻里所说,去了下溪村请了张家老爷子进城,势要将证据一一摆出。
再次开堂,张家老爷子大义灭亲,不仅将张阿牛与岳老二等人的勾当说出,还说了些他往日为人,一口咬定方玉笙是清白的。
父子两一时在堂上吵的不可开交,张阿牛气急,竟不顾在场其他人,直接动手准备将他打倒,张老爷子挨了脚后,式微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直接抱住他。
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袭来,一抬头只见苏澈死死的将张阿牛按在地上,张阿牛脸贴在地上不断喊疼,张家老爷子心痛不已,在式微怀里偷抹着泪。
张阿牛人品摆在那里,他说的话实在不可信,说方玉笙买凶杀人之事也是妄言,案子已明了,苏老爷让师爷陈词,准备还方玉笙一个清白。
白老三良久沉默,在师爷要开口时,打断了他,“大人,难不成你是相信了岳老二那个已经疯了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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