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说的话不可信,这些人证所说的,已经足够可以证明方玉笙的清白!”
白老三嗤笑,“大人,何为人证?那张家老爷子向来和张阿牛不亲近,几次向儿子要钱都没有要到,说不定收了某些人的好处,开始陷害自己的儿子也说不定的呢。”
“你!”张家老爷子死死盯着他,“我那日被你们几人打瘸了腿,四处有好些人看见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听见了你们的秘密,你们何必要这么做!”
“那日啊!明明是你偷我们东西,我们才出手教训你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怎么可能放你一条生路,那不是给自己留下祸端吗?再说了,有人看见你被我们打了,他们哪里知道你为什么被打?”他环顾四周,指着一个年轻证人,“你知道吗?”
被点中的人一震,他有些畏惧,怕是碍于白老三的地位,摇摇头,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那日,我,我站的比较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也没看清楚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发生了争斗……”
见状,白老三又点了另一个:“你呢?”
那人是白老三手下的,立即道:“我也没站得多近……不过……似乎是有听到有人说什么……让你偷我家的东西……看老子不打死你之类的。”
他这一句一出,立即就把张老爷子的话给推了翻,气得张老爷子满脸通红,颤抖的指着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于是围观的百姓们又再议论纷纷,也不知道是说张老爷子的指证,还是他想陷害别人,这些窃窃私语,更是惹得张老爷子气急得咳嗽连连。
式微拍着他的后背让他顺着气,却是再一次明白老三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辣人物。于是道:“你说张老爷子为了好处就陷害自己的儿子?如果他有好处,还至于在那破屋里孤身一人住着?要是张老爷子真想张阿牛死,他又何必再为张阿牛心痛流泪。”
“哼。”白老三冷笑:“肯定好处是要等张阿牛死了之后才会得到的啊。”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张老爷子气急,脚一软的坐在地上,厉声的边捶着地面边道:“我张老头一辈子,从来没有干过偷盗的不法事情,要不是这逆子死活不肯医治他娘,老头子我又怎么会天天上门去……可怜……可怜他娘就这么的……病死了,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