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敢正视软弱的自己吧，看来你一点都没变呢。”慕容雪眼前的另一个自己突然身形一闪，瞬间绕到他身后，拔剑。

        慕容雪没有犹豫，本能般的洞察力依然存在，下意识拔剑转身，挡下对方的一剑突袭。

        他蹙眉冷笑，借助水的浮力双脚踢在对方的身躯上，想着与对方拉开距离。可没想到一脚蹬下去，他竟然穿过对方身体。对方的身形竟是无形的水泡汇聚而成。

        一阵踉跄，似乎让他联想到什么。

        ——这就像暝锽的招式。在剑刃穿越他身体时，有一种进入梦魇般的感觉，眨眼恍惚的间隙，暝锽手中的剑却早已见红。

        如此说来，慕容雪果然不止一次“死”在暝锽剑下。

        “终于想明白了？”身后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些泡沫重新汇聚成另一个似乎更强大、更威武、更神秘的慕容雪。

        “你知道他那柄剑的威力？”慕容雪抬头望向眼前这位硕大的自己，觉得有些讽刺，不禁摇头苦笑。

        “他的剑，名曰‘子虚乌有’，是由上古神兽白泽之魂，梼杌之魄精炼而成的灵剑，也是一柄由两种魂魄共存的灵剑，威力可见一斑，当我与他剑锋交错时，分明能感受从未有过的压迫感。”那些水泡缓缓飘过慕容雪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入耳，“能驾驭那柄剑的司空暝锽，想必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么，我想他的弱点也必是代价的本身。”

        慕容雪恍然大悟，止水剑的共鸣不仅点破他的迷惘，更是激起了他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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