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枫一直非常怀疑这十年来甚至更长的时间里,这个寺庙是如何“经营”过来的。毕竟,他们虽然是和尚,但是有四个。
每天如同凡夫俗子一般需要吃喝拉撒睡,拉出来的也是屎,而且也是臭的,并不是“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般不食人间烟火,更不是随便摘几个野果子就可以过活的。
越是这样,他便越佩服这个师父兼住持。
想来想去,叶枫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师父绝对有他不知道的方法维持着寺庙的生计。
也就是说,师父与外界其实是有联系的。
为此,叶枫还悄悄地跟踪过他,想为自己的逃跑计划打下坚实基础。哪知,这死和尚的生活规律得很,不是给他们上课讲佛经就是在禅房打坐,似乎根本没有外出的痕迹。
连续跟踪了三个月,月月天天如此,叶枫便有些自叹不如,果断放弃了。
此外,对于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这件事,叶枫自然是有千万个不愿意,更理解不了。
毕竟,自己和阴平、薛丹都还没有剃度,甚至,也和普通人一样有名有姓,而不是叫什么“玄慈”、“净空”、“八戒”之类的,严格来说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出家人。
既然这样,为何还要遵守这所谓的佛门清规戒律?而且自己才坚持了一年而已,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真不知道之前的“真身”是如何度过这九年多的时光的!
但,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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