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平倒也罢了,总归还能聊聊天,说说话。师父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要不然就是睡觉。要是喝粥的时候能够喝上稠的,他也就心满意足。
反正他十分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就薛呆子那个样子,要叫上他一起“罢工抗议”争取自由,用脚趾头想想也是决计不行的。而若是叶枫一个人去“抗争”,估计会直接被无视甚至鄙视,毕竟孤掌难鸣。
他小小的一个人,若是离开了这寺庙的庇佑,又能去哪里呢。
与其闹得尴尬而不得结果,倒不如先退而求其次,先按兵不动。等待机会成熟,一击而中,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反正啊,自己是肯定会离开这里的。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等他再长大一点,有了能力与那老和尚抗衡,何愁走不出这小小的寺庙。
不敢再多想,叶枫赶紧卧榻睡觉。
再不睡,一会儿就该起床了。
从倒上床倒睡着,叶枫花了不到十分钟。
寅时,也就是差不多凌晨四点的时候,虽然睡意朦胧,但叶枫还是自然地醒来了。只是,他没有立刻就起床,而是躺着发呆。
这该死的生物钟以及惨无人道的清规戒律让他彻底告别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的美事。要是以前,他倒是可以翻个身继续睡,但现在显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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