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恭六年三月末
“……你不是说过十个月的吗?你不是说……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我是说。但,我应也说过他应戒思虑愁绪,只是在这皇宫里,朝堂上,谁避得开?君上,我终归只是个医者而非神明。”
————
“小心点。”
掬月亭中,容桓的声音将未迟从思虑中唤醒过来。
阳春三月,淡金色的阳光明媚温软,早春的风穿花踏水而来,轻抚过两人的发丝,使之交缠。未迟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紧跟着他跳到小船上。
船随水动,天光人影微微漾开。
今日的天气是难得的晴好,容桓身上也利索了许多,他们于是便按日前说好的那样去了一趟桐宫。
在那个外表荒凉破败的宫殿里,未迟又一次见到了那个女人。与未迟先前那次见到的不同,她虽被链子锁在床边,但衣容整洁但安静如泥塑木雕,半点不见那日的疯狂骇人。
容桓亲自为她梳了妆,未迟则在一旁帮忙递递梳子步摇一类东西,听容桓慢慢地自顾与那个女人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很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最后容桓领着未迟同她道了别,容桓笑着与她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