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过两日,我们再来瞧您。您一个人要好好吃饭休息,不要发脾气……”
再之后,容桓便提议来这掬月亭一游。其实这时间该叫他喝药了,但近来实在难得见他这样兴致勃勃,神采飞扬的样子,未迟不知怎的心就是一软,便也由着他了,只是命内侍回去熬药,隔两个时辰后再送过来。
因为木船狭小,所以内侍都被留在了岸上的掬月亭中。木船随水滑入平如镜面的“十里荷塘”中,天光云影间碧色的荷叶卷曲着探出一点头来四处张望。
“未迟。”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这样泛舟而行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了。”
“是吗?我倒还记得。要不要——我帮你想起来?”
“……”
未迟抿了抿干燥的唇,没有说话,她偏过头去避开容桓笑容满溢的双眼,耳根微微发烫。
记忆中那是在五月中旬,是一个明晃晃的夏日,掬月亭边一半莲叶一半水,浩浩汤汤,波光粼粼。偶尔有红鲤在阳光下,从莲叶田田间高高跃起,又闪烁着金色的水光落下去。喝饱水的荷花带着花瓣尖上轻艳的薄红色,半开半阖地半隐在深深浅浅的碧色中随风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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