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把手放在红婵嘴上,让红婵小声说话,怕被外面听到。看着红婵浑身湿透,就赶紧招呼她换衣服。母女俩在楚忠义拿出来的一堆衣服中,挑选了楚忠义的衣服换上,红婵依旧用那块麻布包着头和肩膀,换好衣服赶紧出来,换赵四进去。
红婵穿的那件衣服,是楚忠义多年以前穿的,衣服有些旧,布匹已经褪色,但洗得干干净净,叠放在箱底许久没穿过,现出整齐的叠痕,当她走出船舱的刹那,楚囚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我娘年轻时候的模样,高矮胖瘦,完全一样!”
一会儿,赵四换好衣服,大家把潮湿的衣服晾晒在船头,人都围坐在船头。
楚忠义问:“听你们的口音,不是这附近的人,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准备到哪里去?”
赵四退到后面,红婵只和楚囚互相望着也不说话,玉兰只好自己来答:“我们老家在济南城外李家村,我夫君是黄荡知府,我带——”她本来是想说“带女儿红婵来的”,想想这一船都是男人,她年龄大了不怕什么,女儿在这里,感觉不安全,就庆幸当时红婵穿了男装,现在她也就说:“我带着孩子来投奔他父亲。”
楚忠义:“原来是李知府的夫人和公子,失敬失敬,那你们怎么也不要李知府派人来接,还乘了这样一艘旧船渡江,以至遇到这样大的灾祸?”楚忠义觉得玉兰的话有些不可信,就故意提出质疑。
玉兰:“恩人,我还没问怎么称呼您?”
楚忠义:“在下姓楚,儿子楚囚。”
玉兰:“楚先生,不瞒您说,我也不是什么知府夫人,知府老爷当年娶的是京城内大臣的女儿,内大臣之女才是知府的夫人,我原来是夫人陪嫁的通房丫头,和老爷有了孩子之后,就被送到知府大人的老家伺候公婆,现在孩子大了,老爷就叫我们来他这里。”玉兰在江水里遭难,人也灰心,想到自己现在一文钱也没有,沦落到别人家的商船上,前途命运不知道如何,说出话来也是伤心话。
赵四:“二夫人,您和知府大人生育的有孩子,怎么就不是知府夫人了呢?大夫人是大夫人,您是二夫人,哪里还是什么丫头不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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