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没法阻拦,只能希望楚囚把红婵当做李单厚。
楚囚带红婵到了船尾,楚囚让红婵靠船边坐下,自己在红婵面前蹲下来,伸手拿起红婵的一只手,深情地望着红婵:“我知道,你不是李单厚。”
红婵:“我娘怕你知道我是女孩,所以就说我叫李单厚。”
楚囚:“我猜叫这名字的,一定是你的兄弟,是不是?”
红婵:“是,单厚是我弟弟,但他不是我娘生的,他是我大娘生的,他比我小两岁。”
楚囚:“我猜姑娘今年芳龄十八,是不是?”
红婵:“这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楚囚:“我会读心之术,我能读出姑娘的心里话。”楚囚前几天刚刚在黄荡城里和李单厚结拜兄弟,知道李单厚比自己年龄大了三个月,刚才听红婵说她比单厚大两岁,就知道红婵比自己年龄大两岁,今年正是十八岁,但他不愿意跟红婵说明自己和李单厚结拜的事,就拿读心术来唬红婵。
红婵不明就里,以为楚囚真的会读心术,想到自己从渡船上第一眼看到楚囚,就发花痴想嫁给他,被楚囚救上船,苏醒之后,就一心想和楚囚在一起,谢楚囚救命也直言说以身相许的话,要是楚囚真的会读心术,这些都被他读去,自己真是好丢脸。这样想着,红婵羞得脸通红,不敢抬头,低低的声音说:“公子可还读到些什么吗?”
楚囚将身体靠近红婵,一条腿跪在船板上,又捉了红婵的另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在红婵耳边说:“我还读到,姑娘要对楚囚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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