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单厚:“兄台贵庚?”
楚囚:“在下乾隆三十六年九月生人……”
李单厚不等楚囚说完话,就接上:“我也是乾隆三十六年出生,不过我是六月出生,比你大三月。”
楚囚:“这样巧?今天有幸和你遇见,又恰好是同年出生,真是缘分。”
李单厚:“我有意结识你这个朋友,我家住黄荡城,李府大院,姓李,表字单厚,敢问兄台,不,敢问兄弟你怎么称呼?”
楚囚一贯闯荡江湖,识得李单厚真心交友,就对他说:“我乃是一个江湖生意人,没有表字,不像李公子家学渊源,熟悉我的人,都叫我球球,呵呵,家父认为,贱名字好养活,就起了这个名字。”
李单厚:“那我也叫你球球,我在家兄弟中排行老二,你就叫我二子,我也给自己起个贱名字,名字贱好养活,”说完笑了几声。
两人骑马往回走,走了一半,李单厚说:“球球,我们俩如此有缘,不如结拜兄弟,将来若还能重逢,必以兄弟相待。”
楚囚觉得也好,自己将来多来这里做生意,结交一个当地人,也是多了一条路,就说:“二子,我正有此意,咱俩这就结拜。”
俩人拜了兄弟,一路又聊了许多话题,李单厚跟楚囚说了一些黄荡地方的风俗特产,楚囚跟李单厚说了一些药材种类和辨识等,一直到了城外,二人才分手,李单厚回家,楚囚回码头找自家的船。
楚忠义看到楚囚打马离开,就问店家:“老板,刚才你叫‘二少爷’的,是个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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