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婵:“我娘住在东院,她对人毫无要求,在家里一贯是逆来顺受。我娘知道我俩的情义,她想方设法也要帮助我和你成婚,你到我娘那里,大可放下心来,把她当做亲人就行了。”
楚囚:“谨遵夫人命令。”
李红婵:“你又没有大红花轿把我抬进门,我哪里就是你夫人了?你到黄荡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到手的媳妇也会飞了,看你还得意。”
楚囚脸上又露出那种带着点邪恶的笑容,语气一本正经地说:“要是我的媳妇飞了,你的夫君也飞了,我相信,某人一定要哭坏的。”
李红婵:“不许取笑我!”她别过脸,把背对着楚囚:“你看不到我脸面,也看不到我的眼睛,该读不出我心里想说的话了吧?”
楚囚觉得可笑,又觉得可爱,将李红婵揽过来,亲昵了一番,然后说:“你接着说,你家里还有哪些人,哪些事,我要特别注意的?”
李红婵:“我娘的院子里,住了一个大魔王,整个李府的人,除了我爹和我大娘,谁都不敢惹他,整天在家里舞枪弄棒的,不能消停。你也不要去惹他,好在,他对我很好,他就是我大娘生的第二个儿子,叫李单厚”
楚囚接话说:“就是你第一次在我船上,说的李单厚?”
李红婵:“是的,我大娘一直和我爹爹住在黄荡城,我一直和我娘住在老家济南李家村。单厚七岁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从黄荡跑到京城找他舅舅,你想想他可厉害,七岁的孩子,又从未去过京城,也没见过他舅舅,就这样千山万水,一个人竟然到了京城,找到了二舅家!二舅不想留他在府里长住,就托人把他带到济南,济南离京城比黄荡近的多,他在老家李家村住了两年,由我娘抚养,所以,我对他比对其他兄弟熟悉,他对我也好,人前人后都叫我姐姐。你莫去惹他,他是动不动就要跟人比力气、比武功的。”
楚囚心里笃定,回复红婵:“那个不怕,你弟弟单厚见到我就会客气的,不要你操心。”
李红婵:“因为你长得俊吗?哼,我弟弟单厚见到男人比他长得好,心里才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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