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又慢了一些,等到最后一家收完,日已西沉,那边楚遇气得拿起一根枯枝见到什么都抽上两下,嘴里嘟囔:“叫你走就不走,这下天黑了,我看你怎么办?晚上走错路了怎么办?遇到抢劫的土匪怎么办?”
楚囚看到楚遇在那里抽打自家厨房的石头墙,就过来问他:“你干嘛打我家墙?墙又没打你”
楚遇正心里气恼,没好气地答到:“我打墙,又没打你,要你管”
楚囚:“你打了我家的墙,打坏了我娘就没地方烧饭、也没地方放柴禾,你还吼我?”
楚遇觉得楚囚年岁小,不把他当回事:“我就吼你了怎么样?再瞎管闲事我还要打你”。哪知道楚囚人小没吃过亏,跳过来,就来抓他,两人就地打在一起。楚囚死缠烂打,抓住就不撒手,被打倒了爬起来再干,一步也不退后,若不是楚遇七岁,比楚囚年龄大了一半,楚遇真占不了上风。
这边楚怀平和刘秀中刚刚收完了所有人家的药材,就看到两个孩子在那里打架,楚怀平自觉自己是外乡人,怎敢到人家村庄里找事?看人家的孩子又小,就抓住楚遇一把拎起来,对着屁股打了一巴掌,骂道:“看你能的,和人家这么小的孩子打架,你就不知道让让弟弟?”说完,再打一巴掌。
刘秀中一看,忙着上前解劝:“都是小孩子,他们闹着玩,不碍事的,你莫打坏了孩子,快放手,快放手”
两个孩子打架的时候都好好的,现在家长站在旁边,都哭了起来,楚遇挨了父亲的打,哭的更痛。大家只好一个一个地哄孩子。说了缘由,评了里表,原是没多大的事,小孩子一说好,马上就到一起玩了。这时暮色已经笼罩,就是楚遇想走,楚怀才也不愿意赶着大车走夜路了,他知道,独龙山山区真有土匪,大天白日里走官道,还有万一的可能遇上,这要是夜静更深,遇到土匪,那可是叫天天不应了。
乡村的人们物质条件匮乏,到了晚上,除了有重大的事情,基本都不点蜡烛油灯,天一擦黑就关了门睡觉,到了这时,整个村庄基本上已经黑灯瞎火了。楚怀平想找个地方,爷俩凑合着迷瞪一晚,明早再上路。村口堡垒里值夜的今晚正是陈庆富,楚怀平就央求庆富:“兄弟,你行行好,就让我父子俩在你这堡垒里歪上一晚,明天早上早早就离开,不影响你值夜”
陈庆富老实巴交,不敢答应:“家族里有规矩呢,堡垒里不得留宿外人,我不能让你进这个堡垒”
楚怀平无奈:“若不是这十冬腊月的,我父子俩就在车上横竖躺一夜也无事,现在天已经黑透,到别人家敲门,也不知道哪家有地方,哪家愿意收留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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