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富看楚囚和楚遇玩的正好,就跟楚怀平说:“你就在她家厨房睡一夜吧”
刘秀中忙着摆手:“我是个半扇子人,孤儿寡母的,让先生住我家里,怎么合适?”
陈庆富说:“你住的房子和厨房又不是从一个门里进出,你娘俩晚上关了门,楚先生在厨房关了门,各不相干,没有什么说道。再说,我还在这边值夜呢,没谁能说出闲话来。”经过了三个多月,不见刘秀中男人寻来,陈庄老少都认为她男人一定死过了,五爷爷撺掇着陈庆富,准备过了年开春就娶刘秀中,这时,陈庆富显然是把刘秀中当做自己的女人一样安排了。
刘秀中勉强同意,这边母子俩,关上门休息,那边父子俩在厨房里,用柴禾铺了地,又堆了一些稻草在上面,点燃厨灶,烧了些热水喝,脱下棉衣当被子,蜷在稻草堆里睡了一夜。楚怀平满心想找刘秀中说话,奈何男女有别,刘秀中自己直接关了门不再出来,堡垒里还有陈庆富看着,在别人地盘里,不敢造次,也就赶紧睡觉了。今日在陈庄收的药材多,超出楚怀平的预算,身上所带的银钱基本用完,身上无钱,楚怀平睡的也踏实,一觉醒来天色已破晓。
乡村人一般都早睡早起,天刚刚放明,刘秀中就像平常一样起来,打扫自家门前——也是村庄和河水之间的空阔地带。楚怀平醒来后,觉得在刘秀中家里烧水,又在人家里睡了一夜,总得有点报答,就想直接在锅台上留下几十文钱,然后不打招呼,直接出村。摸摸口袋,竟然只剩十几文钱,父子俩将车赶到旧县的集镇要走上大半日,总得吃上一两顿饭,这些钱吃饭都不很够,哪里还有谢敬人的钱?心里想:“没有钱,总得有句话,情义且欠着,下次再来这里一定还上。”就等刘秀中扫完门前的地回来,主动上前搭话:“在下金陵人士楚怀平谢过了。”
刘秀中一笑:“先生可是诓人?当今世上只有江宁府,哪闻金陵人?”
楚怀平听刘秀中这样说,老老实实地回答:“夫人有所不知,江宁府在前朝叫应天府,到了本朝改称江宁府,下辖八县,在下不敢说应天府,又不想称江宁,就常常说是金陵人。”
刘秀中:“江宁乃两江总督治所,一定富庶繁华,今生若有幸,我一定要去那里秦淮泊月。”
这时,陈庆春正好过来,只听到刘秀中的话,就问道:“分明管着江苏、安徽和江西,怎么叫两江总督?”
刘秀中笑而不答,楚怀平说:“两江原是江南省和江西省,后来江南省一分为二,东边一省,取江宁府和苏州府第一个字,称为江苏省,西边一省,取安庆府和徽州府第一个字,称为安徽省,这样,原来的江南、江西两省就成了现在的江苏、安徽、江西三省。”
刘秀中自顾自地到厨房给楚囚烧早饭,楚怀平又和陈庆春聊了一会,还没顾上跟刘秀中说一个谢字。楚遇昨天中午吃的饭,晚上直接睡觉也没吃东西,到了早上,饿的肚子咕咕叫,看到刘秀中烧饭,站到门口滴口水,楚囚看到后,拉着他的手:“楚遇哥哥,你是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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