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回去的路上是慕云开车,孙鹏坐在副驾驶,张山坐在后排望着马队长这辆老帕萨特的天窗发呆,饶是天窗的外面已经铺满鸟屎和尘土,窗外的景色什么也看
不到。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的当然不是景色,而是案子,现在的张山眼里只有案子。
“我说山哥,你说…这案子有点邪门啊,你说会不会是廉狄干的?”
孙鹏一句话打破了汽车座舱内仅有引擎轰鸣的寂静。
就连暮云也眼皮一动,一脚轻轻点了下刹车,但毕竟是中端车,这一脚刹车没有让车里的二人感受到任何不适,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慕云这一细微的下意识动作。
“应该不是。”张山斩钉截铁道,但说完这话之后就迟疑了,紧接着又道:“我也不确定,还是调查一下看看吧。”
“哦,我觉得吧,如果是廉狄的话,这案子就说得通了。”孙鹏这人神经有些大条,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并不能揣测到张山此时此刻的心情,所以便有什么说什么了。“你看,731这个案子的作案过程和作案手法,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老百姓就能做出来的,我估计,杀人者要么就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惯犯,要么就是一个反侦察能力非常强的跟刑侦打交道的
从业者。但是放眼乌市,能有这个本事的人有几个啊?前两天就连作案车辆,作案手法都查到了,却偏偏查不到是谁干的,这说明啥啊?说明这个凶手在玩儿我们,把我们里里外外耍的团团转,一股脑抛过来一堆可有可无的线索,不让我们完全落空,又让我们拿着这些证据干着急。这些监控录像,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直接带我们找到凶手是谁,你说对不?”
张山没有说话,孙鹏便继续道了:“还有就是,李勇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7月31号,李勇当年撞死那对母女是几月几号?也是7月31号!而且死法都是车祸,天气都是下雨,监控都是一样的看不见。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太巧了?我认为,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这起案件一定是仇杀,而且杀人凶手有很大的可能是当年死者的家属,符合所有报复杀人的特征,廉狄绝对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廉狄是什么人?警界知名教授,说句不好听的,他的能力要比邻省整个支队都要强,支队查不出凶手,不代表他自己查不出凶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