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听的耳朵都有点起茧子了,立刻道:“前面一公里的服务区停车。”
“怎么了?”慕云瞪了孙鹏一眼,暗示孙鹏说错话
了。就算廉狄目前是这起案子的首要嫌疑人,但毕竟是张山的恩师,在一起同事期间,他无数次提起自己对廉狄多么的敬佩,和老师平日里对他的好。而张山又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就算大家心理再怎么怀疑,也不能明着说出来,毕竟还摆着这层关系在这里呢。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廉狄又是张山警界生涯里一个不可替代的引路人,对于张山的意义更是不同,换句话说,如果你是警察,让你自己怀疑罪犯是自己的亲朋好友,甚至是自己的父母,你会怎么做?
“洗手间。”
张山面无表情的扯弄了两下自己胸前的纽扣,慕云在前方渐渐减缓了车速,打着转向灯慢慢的向右并道。一两分钟的功夫便熟练的驾驶着这台老帕萨特进了服务区。
到了服务区停车,张山一句话都没说便下车了,下车后先拿出自己口袋里已经把烟盒挤得皱皱巴巴的白塔山香烟,掏出一根放在嘴里。孙鹏下车在旁边干瞪眼等了好久,甚至连打火机都掏出来了,却迟迟没等到张山给他散烟,这让他感觉十分尴尬。
张山自顾自点燃香烟,猛吸一口便朝着服务区的公
共厕所走去,只剩下孙鹏一个人站在副驾驶的门外傻愣愣的看着。慕云摇下车窗问:“你在那戳着干嘛?上厕所吗?”
“我…我不上厕所啊。”
“那你还不上车坐着,不怕来辆车把你嘴撞烂啊?”
慕云对孙鹏的大嘴巴没有好气,孙鹏也只能尴尬的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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