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担心挨刺,现在想来,根本不必要,田赋触动了贵族的根本利益,他们就全是败家子,也不可能屈服!
姚中见上首的纣王脸上喜一阵静一阵的,不由得悬起了心,完全捉摸不透的君王,才是最危险的。
他试探着问道:“陛下,岂有此理啊!这报纸上是在陛下与夏桀同等啊!”
子受端坐不动,心里很开心,尽力保持表情严肃,不敢出声,生怕笑出来。
商容却是出言辩解道:“陛下虽不敢比之尧、舜,却也不是夏桀那等亡国之君,大商有此繁荣之景,皆赖陛下之功,尧舜相隔已久,那时下虽定,今日却无几人知晓,而今日下虽未大定,但有治,人人皆知陛下之功。”
“征调流民却不予工钱,兴许有些过,但过不至于夏桀,便是尧舜,便能保证自己从无过错?”
“莫非,这千年来的君王,除了尧舜之君,便是堪比夏桀?陛下虽然称不得太好,却也不差。”
“这些言论实属谬论,还得速速彻查,将报纸封禁,严惩祸首。”
这一番话,简直让子受想给商容拔个罐再加套全身刮痧,让他卧床十不能起,好好调理身体。
听听,这话反驳的多有道理,多有力度,核心概念不就是那一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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