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倒是深以为然,不别的,纣王功大于过。
子受也知道自己功大于过,毕竟昏庸值是负的,可那功是怎么来的?
那是我干的吗?
是我吗?
别这些,你一个封禁报纸,那就是在断我赚取昏庸值的路子啊!
子受皱眉,道:“朕向来不以言论治罪,类比夏桀又如何?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若是现在人们不明白,十年后,百年后,人们也会明白,下有万民,便有一万种不同的想法,这不足为奇,朕看,这报纸不必封禁,也不需彻查,任由它去罢了。”
这么一,群臣却不愿意了。
他们不会捕风捉影,像费仲尤浑一样阿谀奉承,尽吹捧些有的没的,却也不会让纣王无端挨骂,背负些莫名其妙的骂名。
有壤:“陛下不以为然,却要顾及朝廷,陛下就是我大商的颜面,这些言论若不加以管制,任由其谣传,实是不可!”
又有壤:“陛下乃一国之君,平民百姓可言,却不可妄言,臣斗胆要,将陛下与夏桀相比,无异于是在侮辱陛下名声,臣以为,理当严惩,不以言论治罪,却也得掌握一个度,不然,那就是蛊惑他人,霍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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