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哄她道,这两人也跟着折腾一天了,再说心月伤还没有好全。
杏儿听了,这才作罢,同心月一起出去了。
花容在美人榻上坐了,想找本书打发时间,却不知道装在哪个箱子里,她也懒得去翻,索性算了。
只半倚着靠枕,托着下巴打盹儿。云栖梧还没有回来,她总不能先到床上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花容睡的本就浅,登时睁开了眼。就见云栖梧从门口走进来,步子稳的很,面上也看不出任何醉意,若不是身上熏天的酒气,完全看不出他喝了酒。
“那些人没往狠里灌你?”
花容揉揉眼睛站起来,有些好奇地道,不管是出于何种心态,把新郎官灌醉似乎都成了惯例。
“我以前喝惯了烧刀子。”
云栖梧不以为意地道,他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北疆苦寒,喝口烈酒浑身都是暖的。如今虽然不能说千杯不醉,把外面那些人喝趴下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要不要,先去沐浴一下?”
花容试探地问道,这人一身的酒气,虽说不上难闻,但就这样睡的话,她觉得还是不能容忍。
好在云栖梧很配合,点点头朝着隔间去了。过不一会儿,就一身清爽地出来了,此时虽然只穿了中衣,但上上下下都很严实,除了脖颈半点儿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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