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再次感叹这人是个君子,心里残存的最后一点儿紧张也消失了,麻利地爬上大床,滚到了里边。
云栖梧头一回和女子同睡一张床,难免觉得紧张,虽然面上看不出来,心跳仍比往日快了些。看到花容这么麻利地爬上床,反倒比他这个大男人更放得开。该说她是心大,还是对自己太过信任?
床是真的很大,两个人平躺,谁也碰不到谁,只是今夜谁也不可能像往常一样入睡。
黑暗中,花容悄悄动了动,这么四平八稳的躺着,她实在是不习惯。老实说,她有些担心自己的睡姿,因为有时候早上起来,被子不知怎么就到了床脚。
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时间长了,隐隐能看出木刻的花纹来,花容费力研究着这到底是云龙纹还是盘龙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天光微亮,花容睁眼,看到一张男人的侧脸,紧张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昨晚成亲了,旁边躺着的这个男人,是她夫君。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也是正式拜了堂的,如今他们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合法夫妻。
云栖梧的睡姿非常规矩,身体平躺,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这样的人,不是性格天生的刻板,就是后天长期训练而成的结果。
花容又看看她自己,还好还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由平躺变成了侧身睡,还不算夸张。
花容悄悄爬起,从床的另一头下来,不经意扭头,正好和云栖梧黑沉的眸子对上,她下意识道:“吵醒你了?”
云栖梧坐起来,摇摇头道:“没有,我去练剑。”
这个时辰,已经比他平时练剑的时间要晚了一些,只是怕在院里动作大了,扰了花容睡觉才没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