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坐在妆镜前,看着心月给她梳头,平日里心灵手巧的一个人,梳头发却不得章法。
后来一想,楼心月原本是官家小姐,从来都是别人给她梳头,这给人梳头自然不熟练。
心月梳头的手顿了一下,浅笑道:“奴婢是手生了些,莫说比不过杏儿,便是连老爷也赶不上。”
出门几日,花容的头发,后来便都是云栖梧给她梳的。杏儿知道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花容不知道怎么有些不自在,脸上热度又升了些许,未免被人看出来,故意板着脸道:“好啊,你这是拿我打趣呢!”
“什么打趣?”杏儿走进来,看到心月笨拙的样子,脸上笑容加深,抢了她手里梳子道,“还是我来吧!”
花容但笑不语,任由杏儿给她梳了一个堕马髻,松松地垂在后面,又从洪雪娇从来的绢花里拣了一朵牡丹戴上,立时多了几分贵气。
“姑娘妆匣里也有绢花,样式和做工都挺好看的,只是比不得洪姑娘送的这几朵。”
杏儿左右端详一番,对自己的手艺大为满意,只是可惜了匣子里那几朵绢花,只怕以后都难见天日了。
花容闻言,将妆匣打开,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两朵绢纱做的梅花,虽不如她头上所戴这般栩栩如生,可也十分别致。
她拿了一朵,给杏儿插在发上,果然是又娇又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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