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也收着吧。”
花容犹豫了一下,将另一朵绢花放在楼心月手上,知道她见过的好东西多着,这样的绢花只怕还不入她的眼。
楼心月却没有去接,只笑着道:“夫人能不能也给奴婢戴头上?”
她这样说,便是认了命,京城里早没有了楼府的楼大姑娘,她如今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婢女。
只是唯有一样不甘心——楼家的冤案,只怕再没有昭雪的一日。
花容微微叹气,将绢花插在她鬓边,心中倒是生出一丝怜惜来。
大口吃肉,小口喝酒,一时快意,下场就是——胃疼!
花容疼的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如纸,实在是太疼了,就像是有刀子在胃里来回倒腾。
“姑娘,你忍着点儿,大夫马上就来了。”
杏儿慌乱地给她拭着汗,力图镇定,捏着帕子的手却有些抖。
花容一声不吭,死死拽着被角,等着疼痛缓下来。胃痛她以前很熟悉,只要熬过这一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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