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娘子确实也心动了,三十文钱,抵上当家一天的工钱了。只是——“家里简陋,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
再者,当家的马上就要下工回来,也不怕他们使什么坏心眼儿。
这么想着,把人领到了西屋,这里本来是儿子睡的地方,今晚就让他跟婆母挤一挤。又拿出一床半新不旧的被子,简单收拾了一番这才作罢。
单从这,就能看出韩家娘子是个能干的,离的近了,花容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是补过的。
只是衣服的主人手巧,缝补的十分精细,补丁处不易被发现。
又想到韩丰年立下的那张十两银子的借据,看来这一家日子过的确实不太好。
韩家娘子出去准备晚饭的当口,韩丰年回来了,看到家里有陌生人,十分奇怪。
听娘说了前因后果,这才笑着道:“你们坐,我去劈柴。”
云栖梧却不好干坐着,待韩丰年劈了一半歇息的时候,将斧头拿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
韩丰年连忙拒绝,却见对方已经拎起斧头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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