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快很准,木头应声分开,裂成两半。韩丰年见他干活利落,心里生出几分好感来,随便闲聊道:“我看你,不太像普通的庄户人。”
啧啧,那劈柴的狠劲儿,跟砍人似的。
云栖梧淡定道:“之前服兵役,在西疆打了几年仗。”
韩丰年一惊,说不得,这人还真砍过脑袋!
花容就在院子里坐着,和石头奶奶有一搭没一搭说话,见他露出害怕神色笑着道:“当了几年伙头兵,没立什么功,这劈柴烧火倒是练出来了。”
韩丰年听了,大笑道:“能不缺胳膊少腿的回来,就是个有福的。”
韩家娘子从窗户探出头来,拎着勺儿道:“妹子这手嫩的跟小葱儿似的,一看就没干过活儿。”
“嫂子好眼力,我确实没干过活儿,我爹是教书先生,家里还过得去。看他人老实,家里又殷实,这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花容对韩丰年一家的说辞是,姐姐外嫁,前阵子传信儿回来,说是生了个胖小子,她这是来看小外甥。
云栖梧劈柴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儿劈歪了,他这“媳妇”,是真能编。给她一点儿颜色,就能给开个染坊出来。
这一会儿功夫,就把什么都给全上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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