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点点头,没想到花老爷棋瘾还挺大,下棋的水平也还算不错了。只可惜,遇到了云栖梧还有他那个小徒弟——是以,总是输多赢少。偶尔赢一次,还要怀疑这师徒俩是不是悄悄放水了。
“下下棋也好,这大过节的,总不能还算整天抱着剑不放。”
花容觉得这样也挺好,兴嗣这孩子,把他自己逼的太狠了,这成天不是练剑就是打拳的,有点儿空闲还要读书,这毅力当真让人佩服。
两人正说话间,这雪花一片一片飘飘悠悠落了下来,落在花容鼻尖上,凉凉的。她惊喜地道:“哟,这雪总算是下了。”
二十三起就冷的厉害,花文远就说可能会下雪,只是到底没下成,这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对了,心月你去把那对儿兔毛护膝找出来吧。”
花容坐在窗口,看着外面雪下的越发大了,想到云栖梧腿上的旧疾吩咐道。
心月将手中的活计放下,翻了几个箱笼,这才找了出来。
“现在还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你现在就准备衣服会不会太早了?”
花容看着心月又坐回去在那儿做小衣服,那前襟儿上绣着几朵海棠花。
“哪儿有等孩子出生才准备衣服的?都是事先置办好,不知道男孩儿女孩儿也好办,奴婢就都准备着。不然到时候,再慌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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