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笑道,她两个堂哥一个堂姐都有孩子,是以她才知道的这么清楚。只是,想到家中至亲如今都被流放,远在千里之外,也不知道现在都是怎样一番情形。
花容见她神色黯然起来,多少猜到她心中所想,安慰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说不得他们就遇上了贵人呢!”
“夫人就是奴婢的贵人!”
心月手中活计不停,抬头认真地道。如果她不是遇到了花容,只怕现在已经掉到了火坑里。
“大过年的,都怪我,不说了。”花容连忙摆手道,看到心月做好的小帽子,拿在手里把玩起来,“不用做那么多,小孩子长得快,别到时候用不完就浪费了。”
“杏儿得了信儿,估计也正做着呢!我昨儿去二姑娘那边,就看到伯母也在做小衣裳。”
这林林总总加起来,不知道有多少。
花容失笑,杏儿那丫头一听说她有孕死活要回来侍候,这会儿只怕已经在路上了。
吃过晚饭,花容就让心月烧了热水来,又拿了热毛巾——“疼么?”
“我自己来。”
眼见花容要蹲下,云栖梧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抱到一边儿坐着,接过毛巾自己敷在腿上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